​​​​​​​男人的謊要說得少說得妙,讓家更溫馨

by 杨慧2018-10-23

大多數男人都喜歡說謊,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。女人們也常說:「寧信世界上有鬼,也別信男人那張嘴。」男人們的嘴巴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,謊言總會自己冒出來。謊言具有很強的「殺傷力」,說謊的男人給人的感覺不可靠。但我們若換一個角度來看待男人的謊言,並且在謊言的前面加一個定語—善意的,那麼,謊言的本質就會發生根本的改變,謊言也就變成了「妙言」。

記住謊言前面的定語-----善意的

當然,男人們要知道:謊言只有說得少,而且是出於善意,它才有價值。如果一個男人經常有謊言流於口中,並以此去哄騙妻子,久而久之,就會失去妻子的信任。就如同《狼來了》那篇文章中的孩子一樣,每天都喊「狼來了」,以尋求刺激、開心,而當狼真的來時,他只有一個人獨立去面對,自己去承受,再怎麼喊叫也無濟於事,不會有人再來幫助他了。因為,可能來幫助他的人已經習慣了他的喊叫,以為他又是在「逗人玩」呢。這雖然是一個小故事,但它蘊涵的哲理卻是我們]不能忽視的。說這樣的謊言只能讓你失去親人對你的愛,親人不僅會唾棄你的這種行為,更會將你置於孤立的地位。當你意識到這些時,你或許會想辦法改變自己的命運,但此時即使你說的是真話,你的親人心裡也會想:他說的話最好別信,他的話裡面至少要有80%的「水分」。因為你在他們心中已經被定格為「說謊者」了。

如果每個男人都對妻子少說些言不由衷的話語,只有在逼不得已時,出於善意才說幾句謊言,相信每個妻子都不會對丈夫所說的謊言怒目而視,相反你得到更多的應該是感激!說這樣的謊言既無礙於誠信,也不會因此而降低男人的品格。因為每個女人都知道:善意的謊言是人們對事物寄託的美好願望,善意的謊言是人們善良心靈的對白,善意的謊言是人們彼此之間相互安慰的一絲暖意,善意的謊言是人們心底流露出來的一種柔情……

這樣的謊言說說也無妨

有這樣一個故事,相信很多人看完這個故事都會為之動容,且會打心眼兒裡敬佩那個男人,羡慕那個女人。

從我住進病房的那一刻起,對面床上的那對夫妻便一直小聲地爭吵著,女人想走,男人要留。聽護士講,女人患的是膠質細胞瘤,腦瘤的一種,致癌率極高。從他們斷斷續續的爭吵中,一個農村家庭的影子漸漸在我面前清晰起來:女人46歲,有兩個孩子,女兒去年剛考上大學,兒子念高一,12畝地、6頭豬、1頭牛,是他們全部的家當。

醫院的走廊裡有一部插磁卡的電話,就安在病房門外三四米遠的地方,由於手機的普及,已經鮮有人用了。樓下的小賣部賣電話卡,幾乎每個傍晚,男人都要到走廊上給家裡打電話。男人的聲音很大雖然每次他都刻意關上病房的門,可病房裡還是聽得清清楚楚。

每天,男人都在事無巨細地問兒子,牛和豬是否都喂飽了,院門插了沒有,囑咐兒子別學得太晚,不要影響了第二天上課,最後,千篇一律地以一句「你媽的病沒什麼大礙,過幾天我們就回去了」作為結尾。

女人住進來的第四天,醫院安排了開顱手術。那天早晨,女人的病床前多了一男一女,看樣子是那女人的哥哥和妹妹。女人握著妹妹的手,眼睛卻一刻也不離開自己男人的臉。

麻醉前,女人突然抓住了男人的胳膊說:「他爸,我要是下不了手術臺,用被子把我埋在房後的林子裡就行。咱不辦事兒,不花那個冤枉錢,你這回一定要聽我的啊!」女人的聲音顫抖著,淚水沿著她的面頰淌了下來。

嗯,你就甭操那心了。」男人說。

晶亮的液體一點點地注入了女人的靜脈。隨著女人的眼皮漸漸垂下,男人臉上的肌肉一條條地僵硬起來。

護士推走了女人,男人和兩個親戚跟了出去。

過了一會兒,男人便被妻子的哥哥扯了回來。他把男人按在床上,男人坐下,又站了起來,又坐下,一隻手不停地撚著床頭的被角。

「大哥,你說,淑珍這手術應該沒事兒吧?」男人定定地瞅著妻子的哥哥,臉上的神情看上去像個無助的孩子。

「醫生說了沒事兒就應該沒事兒的,放心吧!」他安慰著男人。

20分鐘後,男人又出去了,過了一會兒,他又被妻子的哥哥扯了回來。如此反復了五六次,終於,女人在大家的簇擁下被推了回來。

女人的頭上纏著雪白的紗布,臉色有些蒼白,眼睛微微地閉著,像是睡著了。

手忙腳亂地安排好了女人,男人又出去了,回來時,他手裡拎了包東西。一向都是3個饅頭、幾片榨菜便打發了一頓飯的男人,這次竟破天荒地買回來一兜包子。

男人不停地勸兩個親戚多吃點兒,而自己卻只吃了兩個,便端起了水杯。

那個傍晚,不知是忘了還是其他原因,男人沒給家裡打電話。

晚上,病房裡的燈一直亮著。半夜,我起來去廁所,看到男人坐在妻子的床頭,像尊雕塑般一動不動地瞅著女人的臉。

第二天,女人終於醒了,男人看著女人,眼淚汪汪地笑個沒完,雖然女人還不能說話,但是她臉上的微笑足以讓男人心裡得到安慰。男人突然站起來跑了出去,原來為了表示他的高興,他去買糖去了,他買回來許多糖,送到了醫生辦公室,送到了護士台,還給了我和鄰床的山西老太太每人一把。

女人看上去精神還不錯,摘掉氧氣罩的第二天,她便又開始鬧著回家。男人無奈,只得像哄孩子似的不停地給女人講各種看來的、聽來的新鮮事打發時間。

切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,每到傍晚,男人又開始站到樓道的磁卡電話旁,喋喋不休地囑咐起兒子。還是那麼大的嗓門兒,還是那些瑣碎的事兒,千篇一律的內容,我都能背出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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